

生的意义
到目前为止在汶川大地震中遇难的同胞已达55740人,失踪24960人。这次地震的惨烈让人不敢面对,太多的生离死别,逼着我们面对生命的脆弱与无常,甚至引发了不少人对生命意义的关注。
生命的宝贵,尽人皆知。但我们有了宝贵的生命倒底用来做什么?这样的困惑未必人人都有。纵有,也是见仁见智,不尽相同。世人或及时行乐,追求荣华富;或追求功名利禄,光宗耀祖;或声色犬马,恣情纵欲。我们倒底如何才能找到生命的真相?天地万物,倒底什么才是我们生命真正的依靠?
佛说人生太难得,难到“如须弥引针,如盲龟浮木。” 人生太无常,此身一如聚沫、如梦幻泡影,刹那间便是阴阳两隔。死亡和无常就这样和我们形影不离、结伴而行。这次大地震再次让我们见证人命无常。人生是如此难得偏又极脆弱,惨烈的地震再次引发了大家对生命意义的重新思考与定位。人从生到死,不过百年。人生的意义倒底要建立在哪里?身体四大假合,终要败坏;父母眷属亦有生老病死,终究也要分离;一生为之奋斗的功名富贵,临命终时必会烟消云散。杨绛先生在她的《我们仨》一书中回忆起钱钟书先生及女儿的去世感慨到:“他们都去了,只有我还在。没有归宿,仍在流浪。”这悲凉的笔触,道尽了世人生命的落寞与无奈。对于多少大地震中劫后余生、痛失亲人的同胞而言,这样旷古的悲凉同样在心中弥漫,只是没有诉诸文字而已。
莎士比亚将我们对于人生的困惑以悲剧的方式演绎着,他借哈姆雷特之口说:“To be, or not to be,that is the question 。”
这里,生存与毁灭被设计成必答的问题,面对两个痛苦的答案,我们要如何选择?! 是默默的忍受坎苛命运的无情打击, 还是应该与深如大海的无涯苦难奋然为敌, 赢得胜利?!
千百年来,人类就这样痛苦思索着。
刘禹锡在《西塞山怀古》诗中曾如此感慨人生的无常:
“人世几回伤往事,山形依旧枕寒流。
从今四海为家日,故垒萧萧芦荻秋。
今天在面对汶川大地震时,我们依然无法回避这样的痛苦。死去的同胞以如此悲惨的方式告别了人世,而幸存下来的人们却要承受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的沉重打击。山川依旧,物是人非。汶川,竟成了我们中国人心头永远的痛。
救援还在继续,家园还会重建。
如果透过这样的无常,依然无法了达生命的真相,那么幸存与流浪又有何异?!
佛说我们众生从生到死,从死到生,六道轮回,无休无止。我们不要流浪,但在漫长的轮回里,我们如果不能觉悟,就无法摆脱流浪的命运。
善思惟的会问:我们回家的路究竟在何方?
二千多年前世尊成佛,并告诉我们“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,但以妄想执着不能证得”!他说法四十九年,一生致力于帮助众生觉悟,为众生开示真正觉悟和解脱的方法。唯此佛法才是我们真正回家的路,才是生命的真正皈依处。
龙牙密禅师曾有偈云:
“莫把庭花类此身,庭花落后尤逢春,
此身一往知何处,三界茫茫愁煞人 。”
愿国人透过这次汶川地震的巨大灾难,积极思考人生的意义与价值。透过听闻佛法,进而认识并找到生命的真正皈依处。若然,你才会发现,人生因觉悟而有意义。除三宝外,无人无法可堪作众生究竟之皈依处。
2008-5-24 子夜后2:42写于无为寺水月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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